妻子张丽萍说:“曹英斌把家当成了旅馆,把普光净化厂当成了真正的家。”
“别的同学暑假都去一些大城市玩,为什么我们每年都要到那个山沟里呢?那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7月4日晚上,忙完一天的工作,曹英斌跟女儿视频,听到女儿对即将开始的暑假计划的抱怨,他感到无比愧疚。
由于工作忙碌,妻子只能带着女儿“反探亲”。曹英斌沉默片刻,只好安慰女儿说:“这里空气好,有利于长个儿。”
转眼间,曹英斌到普光气田已经11年了。这些年,他一头扎进大巴山,与家人分离两地,累计休假时间也不超过70天,亏欠了太多亲情。
躺在床上,回忆汹涌而来。2005年,大年初六,曹英斌背起行囊,从中原油田奔赴大巴山,成为一名普光气田建设者。当时,曹英斌作为天然气净化厂工程项目部技术组负责人,面临的首要任务是踏勘选址。这绝对不像猎奇旅行那么有趣。
那段时间,曹英斌每天连续工作13个小时以上。早上6点半,他和同事背上馒头,带上矿泉水,爬高山、翻沟壑,一边走,一边做标记、绘草图,中午,他吃点干粮、榨菜充饥,晚上走到哪儿,他就在哪儿安营扎寨。
有一次,他沿着岩石攀爬时,脚下一滑,险些掉进十几米深的水库,胳膊瞬时被划出一道2寸多长的口子,鲜血直流。经过一个多月的摸爬滚打,他和同事们步行上万里山路,翻越宣汉县4个乡镇的上百个山头,提出了四个厂址备选方案。
曹英斌每逢急难险重任务,都冲锋在前。在该厂第一联合装置投料试车时,曹英斌连续奋战三天三夜,先后解决了克劳斯反应炉火嘴点火困难、液硫外输泵抱死、液硫封堵塞等20余项重大生产技术难题,保证了试车投运一次成功。
在该厂燃料气及火炬系统投用过程中,他带领10余名技术骨干连续10天吃住在现场,克服高温阴雨带来的困难,保证了火炬系统按节点计划点火投用;在该厂东区三套联合装置吹扫时,他跑遍130余个系统共计8800多个监测点的吹扫现场,保证了吹扫合格率达100%。
2011年,曹英斌被提拔为天然气净化厂副厂长。这个像“大男孩”一样的年轻干部,还是喜欢跑现场,解决生产运行、安全环保方面的难题。曾有人问他:“你就不知道歇一歇吗?”曹英斌谦虚地说:“面对高含硫气田的开发和管理这张‘答卷’,我们都是‘小学生’,只有不断学习、探索,才能与气田一起成长。”
2012年5月,该厂第二联合装置停工检维修期间,曹英斌得知现场风机发生联锁跳车,却怎么也查不出原因时,因发高烧正在输液的他拔掉针管,起身就往现场赶。他带领技术人员紧急攻关,风机联锁跳车问题终于得到解决。
曹英斌爱厂如爱家,到普光气田工作后,就没有在家过过春节。2015年11月,曹英斌的父亲特意从东北到气田看他,未曾想突发脑溢血住进医院。当时,正赶上普光气田安全隐患治理工程准备阶段,工作特别忙,曹英斌只能白天在厂里工作,晚上到病床前照看老人。20多天后,为了不影响年底的工作,曹英斌只好请假送老人回东北。
当被问及曹英斌算不算合格的老公时,妻子张丽萍眼睛湿润了,她说:“曹英斌把家当成了旅馆,把普光净化厂当成了真正的家。”每当想念孩子时,曹英斌就利用到北京出差的机会,回到河南濮阳的家里待一个晚上。由于女儿从小就很少见过父亲,偶尔看见家里多出个陌生的男人,晚上曾不让曹英斌上床睡觉。
俗话说:乌鸦反哺,羔羊跪乳。谁不想父母床前尽孝心,谁不愿妻儿团圆享天伦?但这对于曹英斌来说,却是一种奢望。“舍小家,顾大家。”曹英斌坚持自己的选择。
(中原油田 葛云飞 宋惠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