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力量

   2016-02-25 中华石化网吴翠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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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今年春节,再次见到刘荣武时,我除了惊喜,还有感动。他在自家客厅里给我做行走演示。他走的慢,但是很稳。

今年春节,再次见到刘荣武时,我除了惊喜,还有感动。他在自家客厅里给我做行走演示。他走的慢,但是很稳。

看着他认真行走的样子,我强忍眼泪。他的妻子则流着眼泪说:“只有俺荣武能做到!我是太佩服他了!”

时间倒退两年,上一次见面是2014年春节前夕,我随十建公司领导走访慰问困难家庭。那时,他只能坐在轮椅里,别说站立、行走,就连正常坐立都困难。

再倒退一年半,是他发病的时间。那时,如果没有人帮助,他只能一个姿势一直躺着……

刘荣武和家人的噩梦开始于2012年6月27日。

2012年6月,刘荣武做出国施工前的例行体检,发现右膝外侧有一囊肿,医生建议切除。因为一年前,同样的手术做过一次,而且手术后没多长时间就回到施工现场,所以,这一次手术,刘荣武虽然心里有点紧张,倒也没有很在意。6月24日,囊肿切除手术结束。

三天后,27日的早上,他给回家做饭的妻子打电话说感觉手麻,等妻子半个小时赶来时,他的手已经拿不起手机。之后,右臂抬不起了,左腿抬不起来了,左臂抬不起来了,右腿抬不起来了……一上午的时间,病魔就把刘荣武放倒在床上。

这一上午,他亲身体验了“侵蚀”这个词的动感,切身感受了什么是恐惧。他清晰地感知着自己周身的运动神经被病魔一点点蚕食,一点点冻结。病魔所到之处,留下的是无法动弹的肢体。

所幸这病魔冻到他胸部的时候,停下来了,这时,刘荣武全身只剩下头部和躯干上部还能动。

医生推测说,这是运动神经元病的一种,是他自身的免疫功能紊乱,把运动神经元当病毒错杀的结果。

这个结果,刘荣武无法接受,他不停地晃动着还能动的肩膀,试图突破病魔的捆绑,但是,晃动的结果是双臂肩关节脱臼,胳膊与肩膀仅剩一层表皮连接,脱臼的缝隙能伸进一根手指。

四肢不能动,但是所有知觉都在,医生康复时的疼痛,妻子按摩时的疼痛,自己晃动时的疼痛,他都强忍着。就这样在淄博治疗了4个多月,没有丝毫转好的迹象。

刘荣武和妻子不服气,开始下上海、上北京求医,但是,得到的答复都一样——这是世界难题,没有救治经验,得病的人也没听说有痊愈的。

在发病半年多的时间里,刘荣武和妻子不停地求医问药,这种奔波让他们身心疲惫,经济也陷入困境。2013年1月,在北京康复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后,除了右手食指的第一指节可以轻微活动外,其他部位仍然没有转好迹象。征得康复医生的同意后,刘荣武让妻子把康复手法录制下来,然后,带着视频录像,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回家了。

刘荣武说,那一年冬天,淄博的雪下的非常大,进京那天正下着大雪,回家时,外面仍是冰天雪地。他的心情也低落到零度以下。

回到家后,面对终日以泪洗面的妻子和孩子,刘荣武的心开始慢慢平静下来。平静让他看清了现实,不再有幻想。他对妻子说,咱哪里也不去了,就在家里自己做康复吧。

虽然看不到未来,也不敢想未来,但是,刘荣武却对妻子说:“当病人,我也要做最优秀的!”虽然说这句豪言的时候,刘荣武还有些心虚,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带着家人走出阴郁。

很快,刘荣武找回了当年在施工现场工作时的状态。

在工作岗位上,刘荣武是优秀的。他1998年被集团公司评为“青年岗位能手”,2002年被集团公司评为技术能手,2003年被评为山东省劳动模范。这些光环背后,是他不服输的个性创造的一连串业绩。

他在齐鲁年产45万吨乙烯改扩建工地崭露头角,那时,他是一名起重班长。后来,他带着他的起重班转战上海赛科工地、四川维尼纶工地、武汉乙烯工地、神华宁煤工地……他参加的工程项目有20多个,亲手拆卸、吊装的设备不计其数。不管在哪个施工现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一直坚信这样一句话:办法总比困难多。

刘荣武的很多吊装技巧和吊装工法都是在实践中自己动脑筋想出来的,他的荣誉都是汗水浸泡出来的。就像对待吊装一样,在治疗康复的路上,他和爱人付出的有汗水,有智慧,但是更多的,是日复一日的坚持。

在床上躺了一年后,刘荣武的康复不断出现奇迹,可以独自坐住了,可以爬行了,可以站立了……而每一次变化都是妻子不断按摩、拉伸康复的结果,也是他每天不停晃动躯干、不停与撕心裂肺疼痛斗争的结果。每一点细微的成功都是无数次失败的堆积。

发病后,150斤的体重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就瘦成了皮包骨头。运动神经被病魔吞噬,肌肉也被病魔吞噬,在医院康复时,靠医疗器械和医生,回到家里,完全靠妻子和他自己苦苦挣扎。

腿可以自己伸出去了,但是不能自己缩回来,妻子就在他的脚上绑上一根带子,他伸出去,妻子拉回来,他再伸出去,妻子再拉回来……一个简单的动作,他们一做就是半年多,而且每天常常做到深夜。

开始练爬行的时候,他不是向左倒,就是向右歪,妻子就用一根腰带系在他腰里,然后用手拎着他练习。后来,他可以自己爬了,但是只能向前,不能后退,妻子就跟在他身后,他向前爬一段,妻子拽着他的脚再拖回来。这个婴儿很快就学会的动作,刘荣武一做又是半年多。

当小儿子给远在外地上大学的姐姐报告爸爸会爬的消息时,女儿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刘荣武生病的那一年,女儿高考,儿子上小学。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他却倒下了。身体和家境的落差,曾经让他一度陷入悲观。

关键时候,十建公司的金秋助学和帮扶救助,让女儿放心地走进大学校门,也让刘荣武很快走出阴霾,开始了自己的康复自救。

在发病头两年,天天给他喂饭的妻子不止一次地说:“荣武啊,你什么时候能自己拿动这个馒头,我就心满意足了。”

女儿每次返校也都给他留下目标:“爸爸,下一次放假回家,您一定亲自给我开门!”;“爸爸,下一次回家,您一定能下楼接我!”

这些鞭策和鼓励让原本内心强大的刘荣武更顽强了。

2015年夏天,刘荣武在妻子的协助下,终于下楼了。已经有4年没有上下楼经历的他,从六楼走到一楼,再从一楼回到家中,用了半天的时间,楼梯和小区的路,在他脚下变得又宽又长。

女儿上了4年大学,刘荣武也上了4年“大学”。这四年,他上网搜索,多方问询,和病友交流。他把自己的病当朋友去了解,当对手去超越,为解这道世界难题积累了许多经验。他说,自己随时准备为患这种病的人提供帮助。

刘荣武能下楼了,妻子建议把自己6楼的房子换成1楼,但是,他拒绝了。他说,太平坦的路对健身没有好处,健康人也一样,身体需要接受各种刺激才不至于退化。四年的康复经历让刘荣武得到这样的感悟:人不能太放松自己,自己放弃了,谁也救不了你。只要精神不倒,总会有转机。

刘荣武刚得病的时候,曾眼看着一只蚊子落到脚上一点点地吸自己的血,直到撑死在自己脚上。那时,他没有能力把蚊子赶走。

如今,刘荣武可以独自下楼在社区公园里锻炼散步了,可以为妻子、孩子准备饭菜了。闲暇时间,还经常想想在现场吊装时的那些情景,想想他曾经遇到的那些吊装难题。

他给自己制定的下一个目标是慢跑,然后是能够重操他一直喜爱的起重指挥旗。

(十建公司 吴翠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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